Laurie Voss:写代码成本崩塌后,剩下的工作变成了弄清用户到底要什么
Laurie Voss在《We are all Product Engineers now》中提出,编码、审查、修复和运维的成本正依次下降,而随软件数量无限增长,定义需求并让它好用这部分无法复用的成本会成为全部工作。
AI解读:Laurie Voss的判断建立在一条成本曲线上:写代码的成本已经崩塌,审查、修复和运维代码的成本正在跟上,他假设后者也会到达同样的低位。当这些环节都被压平,软件制作里剩下的就是发现人们真正想要什么、把它精确描述出来、并让它用起来舒服。
这部分成本按每款软件单独计算,无法像代码那样在项目之间迁移或复用。Voss的推论是,需求没有天花板,软件数量会趋向无限,于是无法复用的人力成本占比越来越大,最终变成整个工作本身——这也是他称“我们都是产品工程师”的由来。
对开发岗位来说,这不是说技术不重要,而是说技术执行环节的议价能力随成本下降而下降,能定义对的问题、把模糊诉求变清楚、对最终体验负责的人会更稀缺。Voss的说法没有给出量化数据或时间表,属于对成本趋势的推断,具体到某个团队能省多少、岗位会怎样重组,来源未提供。
Laurie Voss在文章《We are all Product Engineers now》中给出了一个关于软件制作成本迁移的判断,Simon Willison的博客在 2026 年 9 月 14 日引用了这段话。
他的原话是:“写代码的成本崩塌了,审查、修复和运维代码的成本正在跟上,我假设它最终也会到达那个位置。”
按他的描述,软件制作剩下的部分是:发现人们真正想要什么、把它精确地定义出来,以及让它用起来舒服。
他指出,这部分成本是按每一款软件分别产生的,不能转移,所以当软件数量趋向无限——他认为会的,因为需求没有天花板——这部分成本就会变成全部工作。